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她送舒清晚一个便宜的破坠子,舒清晚能当个宝贝似的天天贴身带着,就算碎了也不舍得扔,现在还日日放在身上的暗袋里。

现在想来,那居然是她第一次正式送舒清晚的礼物。

对她而言,那可能就是顺手的一个小玩意,而对那时的舒清晚而言,那是舒清晚悬悬而望,渴望已久的东西。

连衣又生气又心疼,用力掐了把舒清晚的脸:“看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就饶了你了,以后可不许再骗我了,听到没有?”

舒清晚浅浅一笑,应了声“嗯”。

两人和好如初,连衣这才有心情打量这宅院。

这宅院的门口不大显眼,内里却别有洞天,显然门外是被舒清晚刻意更改过,应当是怕别人注意到她们的身份,特地弄的窄小且普通。

院内不算小,但跟阮府和舒府肯定没的比,不过倒装扮地很是温馨雅致,许多布局与连衣的西院相似,应该是舒清晚特地调整装修过。

连衣稍微逛了一圈,就将宅院逛的差不多。

南边是大门前院和前厅,东面西面北面分别有两三处厢房,住他们这些人绰绰有余。

连衣坐在前厅里,喝着书蜓端来的茶水:“晚晚,这房子你应该花了不少钱吧?看着装修,许多都是新的。”

舒清晚回道:“还好,只要你不嫌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