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松站在黑衣人之后,冷静地嗤笑一声,截住连衣的话:“阮兄,哦不对!我应该叫你阮小姐,你就不用再白费口舌周旋,反正我是不会信的。”

“既然你在七年前就已经死了,就该老实地好好在地下躺着,不该玷污我与阮兄的深厚情谊。”

裴青松的话说到这个份上,连衣也已经明白裴青松已下决心,务必要弄死她了。

远处虽有房屋人群,可已经是“死亡”之人的她却不敢喊,怕引来巡防营的人,只能心慌地更加奋力反抗,祈祷她们的援军能尽快赶来。

就在刚刚,她身边的暗卫阿燕已经将信号弹冒死发出,不久以后,舒府和阮府的暗卫都会朝这边涌来,希望她们还能撑到那个时候。

上次在原西镇的巷子,连衣以为那场景已经是她这辈子最为凶险的时候,不曾想今日比那时还要凶险上好几倍。

那时对方虽然人数比今日多些,但她却有十几个厉害的暗卫。

反观今日,加上舒清晚她们才五人而已,而那叫阿燕的暗卫,此时已经被砍两刀,有些力不从心。

让她更没想到的是,信号弹在天空炸成一朵烟花后,裴青松的脸色蓦地变了。

他突然捡起地上一个受伤黑衣人的剑,然后小腿微屈,继而使出轻功朝她们飞了过来,那剑式瞧着是直冲她的要害之处。

裴青松竟然会武功?

连衣震惊地手上微顿,差点让旁边的黑衣人有了可乘之机。

她转身打退黑衣人,反应极快地挡过裴青松的剑锋,旋即用软剑缠住裴青松的剑,一转一甩,彻底将招式化解。

尽管这样,但刚刚连衣还是差点有些招架不住裴青松的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