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舒清晚又拿着绳子朝两人绕了一圈,最后在两人的中间打了个结。
这样睡确实不舒服,但如果明天这个世界就毁灭,今晚就这样和舒清晚叠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好。
起码这个世界消失前,两人是紧紧贴在一起的。
想到舒清晚这样纵容着自己,又看到两人这样亲密的姿势,连衣心里的安全感突然就被填满:“这可是你说要跟我绑在一起的,若是明日明日你忘记我了,我们这样,我就强行要了你,让你重新属于我。”
“好。”舒清晚宠溺地应了一声,就将连衣紧紧抱进怀里,轻拍着哄着连衣睡去。
第二日清晨,连衣是被一串鞭炮声吵醒的。
她下意识地往舒清晚的怀里躲,梦里的舒清晚察觉她的动作,也将她往怀里紧了紧,甚至伸手想给她捂耳朵。
闻到舒清晚身上的木兰冷香,连衣突然神经一跳,整个人清醒了大半。
床帘外已经天光大亮,她正半趴在舒清晚的怀里,两人身上还绑着那根粗绳,绳子依旧绕着三圈,连结的位置都没有变。
太好了!这世界没有崩塌,她和舒清晚都还在!
重要的是,记忆里舒清晚和她发生过的事,仔细一想,竟然全部都记得!
高兴之余,连衣又想起另外一个问题:她和舒清晚是还在,但会不会有别的影响?比如只有她记得舒清晚,而舒清晚根本记不得她们的曾经,甚至记不得她是谁?
如此想着,连衣便翻身而上,将舒清晚压在底下,凑上去严丝合缝地往里亲,直将人憋得悠悠转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