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连衣的记忆里,垣镇裴家兄弟一向很好相处,谭公子这话让她有点犯迷糊:“谭兄何出此言?”
“裴公子为人挺好相处的啊,何况谭兄能在众多秀才公子里脱颖而出,已经是十分难得的青年才俊,怎能如此妄自菲薄?”
连衣这话倒把谭公子说的有点发懵:“怎的?阮兄竟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连衣更懵,她看了眼舒清晚,再回头问,“谭兄你说说看。”
谭公子有点神神秘秘:“刚才同你说话的可是城区梁家的小姐?”
“是啊。”连衣点了点头,等待谭公子接下来的话。
谭公子如约接话:“裴青松不是去年与梁家小姐成婚了吗?梁家是个有门道的,据说啊,去年梁家就靠着已故梁老爷的关系,托人为裴青松写了举荐信。”
“举荐信?”连衣有点没明白,“然后呢?”
谭公子的眸底漾出点羡慕:“原本垣镇裴家就有城区裴家做靠山,裴青松的才学也是数一数二,有了梁家的关系,加上大内的举荐,裴青松根本不需要同我等竞争,就可直奔仕途。”
“据说当时大内看了他的文章,很是欣赏,就要将他往上举荐,谋个官事,但后来裴青松自己婉拒了,他说他想靠自己的才学入仕。”
“他这般泼天的背景,与我等怎会相同?等他考中入了大殿,往后也会平步青云,是我等这种寒门可望不可攀的。”
谭公子这番话让连衣一阵心惊。
没想到原网剧没有交代的裴青松竟然是个这么有才学的人,简直像个bug的存在,这能力瞧着都快盖过原男主裴言枫。
而且他竟然还这么有骨气,有关系不用,非要靠自己的能力自己考。
想到这里,连衣心里既是震惊又是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