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首领见到门内的连衣,稍愣后低头叫了声“公子”。

“来啦。”连衣和善地笑笑,让开面前的路,“进来吧。”

蒙面首领闻言,抬脚踏进门来,身后跟着三四个青年男子,一起在院子里齐身站好,朝舒清晚躬身道:“主子。”

舒清晚喝了口茶水:“这么多天,他吐出点东西没有。”

蒙面首领停顿片刻,带着点失落地摇了摇头:“没有,不管我们出什么招,如何拷打,他也只说他是听了李少横的吩咐,才去刺杀公子的。”

这结果是连衣和舒清晚早就料到的,倒不算意外。

“嗯。”舒清晚应了一声,神色淡淡道,“那把他带进来吧。”

蒙面首领应了声“是”,然后屈指含进嘴里,吹了一句尖利的哨声,不一会儿,连衣刚关好的房门就又响了两下。

这次连衣还没站起来,站在最末尾的男子就手脚麻利地跑向大门,然后轻手轻脚地打开。

就着院子里石桌上唯一一盏灯笼,连衣看到门外来了四个素衣打扮的男子,末尾还押着一个男人,着夜行衣,低垂着脑袋看不清面容。

那四个素衣男子与开门的男子微一颔首,然后便架着夜行衣男人进来,旋即把那男人直接往地上一推,摔在了连衣和舒清晚面前。

此时连衣才看清,那刺客首领少了一条小腿,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烂烂,他如此摔在地上,虚弱地好半天都爬不起来,可见这段时间没少被人拷问。

他的身上脸上皆是粘着已经干涸的血迹,就连那小腿用来包扎断裂之处的布条都已被血染透,模样看着甚是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