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管事怕的颤抖两下,只是攥住连衣的衣摆,哭求道:“少东家!少东家我这都是被逼的啊,少东家,我真的是被逼的啊!”

“你就看在我为福寿行兢兢业业的十来年时间,你就饶了我这次吧!”

连衣没有拂开罗管事的手,只看着罗管事诚实道:“罗管事,这事我没法饶了你,我若放了你这一回,其他家掌柜管事知道了,阮家这以后的生意还怎么做下去?”

罗管事的手松了下去,气馁一瞬却又激动了起来,再次攥住连衣的衣摆哀求道:“那那那少东家饶了我的女儿吧,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切都是我自己做的,不管什么样的后果我都愿意承担!”

“行。”连衣承诺道,“只要你把来龙去脉说了,我可以罪不至家人儿女。”

罗管事点头如捣蒜,急急答应:“好好好!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原来,罗管事经常私下接济女儿的事情被他女儿的相公撞破,那相公真的以为罗管事女儿在外偷人,就这事逮着狠打了一顿。

不得已,罗管事女儿只能将罗管事是她父亲的事情说出,并且还说了住址以及任职之处,让她相公不相信的话,尽管去查。

由此一查,便就知道罗管事在阮家福寿行任职之事。

后来这男人与李家其他管事喝酒耍话,便将自己有个有本事的丈人这事炫耀出来,最后传来传去,不知怎么的,就被当做闲话传到了李少横身边的属下耳朵里。

那几日李少横正愁要怎么给连衣添堵,那属下帮着苦思冥想,最后将这茬想了起来。

一层传一层,最后那男人便回家将事情与罗管事女儿说了,要罗管事帮忙下毒,若是不肯,便要将罗管事女儿活活打死,再扔出去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