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巴掌将舒清晚的嘴角打破,声响大到引起阮家门口那两个家丁的注意,最后那两人看她实在可怜,帮她吓走了那陌生男子。
可她想央求那两人让她进去见阮连衣,那两人却拦着她不肯,说什么都不愿让她靠近大门。
天色逐渐黑了下来,舒清晚原本想趁着夜色翻墙进去阮府,可她实在没有力气翻上院墙,只好回到阮府门口,蜷缩在角落里继续等着。
她在那角落里等了一夜,第二天一早,阮府的大门终于再次打开,从里面出来一个老先生,他背着一个药箱,一看就是行医的大夫。
舒清晚一阵揪心,心里也担心阮连衣难道真的出了什么事。
她见出来送老先生的福伯将老先生送到门口,就想转身回去,她几步冲上台阶,拉住福伯哀求道:“让我见她一面,求你,让我见她!”
“你怎么还没走,我都跟你说你找错地方了。”福伯无奈道,“我这里真的没有你要找的人,你去别处看看吧。”
舒清晚拉着福伯的衣袖,跪到地上,朝福伯磕了个头:“求你,让我见她一面!”
福伯想拉回袖子,可舒清晚却紧紧攥着,又给他磕了一个响头:“求你,让我见她!”
福伯看着舒清晚那漂亮的额头都要沁出血丝,心里也颇为难受,他猛地抽回衣袖,往里走了几步,却听到舒清晚磕头的声音还在继续。
福伯只好转身劝道:“小姑娘,回去吧,你你来的不是时候。”
舒清晚以膝盖为脚,往前跪了两步:“她怎么了?求求你,让我见她!”
“你回去吧,见不了的。”福伯往前两步,又听到舒清晚磕头的声音,于是没狠心地从身上掏出点碎银子,扔在舒清晚面前,“回去吧,别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