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连衣记忆里品行端正的舒清晚, 也许已经被城区这些世家之间的争权夺利污染,黑化成一个和这些世家子弟一样唯利是图而心狠手辣的人。
而她和阮连衣自始至终都蒙在鼓里, 还以为眼前人还是记忆里的那个,殊不知早已物是人非。
如果说后面的刺杀,确认舒清晚真的少不了一份参与,那她和舒清晚又该何去何从?
就算她谅解舒清晚,跟她重新在一起,那么她用阮连衣的躯壳继续和舒清晚在一起,又怎么对得起死去的阮林一和从头至尾都没有怀疑过舒清晚的阮连衣?
何况她又有什么资格跟舒清晚继续在一起,舒清晚现在对她所有的例外和偏爱,只不过以为她是真正的阮连衣而已。
如果有一天,舒清晚发现她不是了呢?
那她和舒清晚这么久的感情欺骗,会不会让她的下场与她们要刺杀的“阮林一”一样,除之而后快。
“阮连衣啊阮连衣,你真是害死我了。”连衣叹了口气,边走向大树边道,“你说,现在这样,你要我怎么做,如果你是我,你又会怎么做?”
连衣转向亭子,看着亭子上阮林一刻下的字,念道:“举手可近月,前行若无山。”
“你们两个给我留下这么多烂摊子,叫我又如何近月,又要如何无山。”
“你们以为我有李白大大那种心态吗?还举起手就可以接近月亮,向前飞行无山峦阻碍,我现在可是想都不敢想,我是被堵的举步维艰了都”
连衣自我的碎碎念还没有说完,突然灵光一闪,感觉脑袋里有根不知名的神经炸裂。
她震惊地抬头又看了一遍阮林一提的字,难以置信地往前急走两步僵着动作盯着,她仔细抽剥记忆里有关这两句诗句的来龙去脉,想找到点理由安慰自己的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