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晚低头吻着连衣已经红润的嘴唇:“那,叫的轻一点,小声一点,我想听。”
连衣耳朵都红了起来,她正准备答应,突然想起前面想了一半的事情,回神道:“不对!你别打岔,你前面的问题还没回答我呢?”
“在冰泉的时候,其实你差不多已经确定我就是阮连衣了对吧,这说明你之前就怀疑了。”
连衣若有所思地接着道:“你之前也说,你本来都要运功驱散的,可为什么我进来以后,你就不运功了呢?难道你怕我知道你会武功?”
“可是你会武功之前我已经知道了呀?所以所以你其实是是在试探我?晚晚,你在试探我?”
舒清晚怔了下,露出点心虚,抿着唇没有接话。
确定了自己猜中答案,连衣用力将舒清晚翻了过来,然后骑坐着,边整理领子绑衣服的带子边说:“晚晚,你从实招来,你说,你为什么那么老实喝下钟七七的药,快点说,不然你待会休想碰我。”
舒清晚扭捏了下,微红着脸老实道:“我们去补交新品的时候,你曾提醒过我注意钟七七,那时,我便再次起疑心,想再找个机会试探一下你。”
“礼监大人生辰日时,我发现你在旁边一直看着,也知道酒里的只是普通的药,并不会致死,所以就就将计就计地喝下去,想看看你会不会来救我。”
连衣:“”
原来她才是被算计的那个,不仅一直被舒清晚牵着走,还露出了马脚,然后还被强吻地直接掉了马甲。
哼!果然漂亮的女人不能信,越漂亮的越不能信!
连衣气恼地嚷起来:“你怎么就那么确定我会去?我要是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