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不放了我家小姐一马,今天这里的事情,我绝不会说出去。”

舒清晚不为所动,瞧着架势,好似随时都准备给水里的两人补上一剑。

假装昏迷的连衣再次熬不住。

她其实是赞成舒清晚吓一吓钟七七和她的丫鬟,最好还能让她们吃点苦头,免得总是没事找事,给她和舒清晚添堵。

但她听着丫鬟越来越是无可救药的嗓音,不禁也生了点恻隐之心。

可她现在在装落水晕倒,贸贸然出声阻止,总感觉会破坏舒清晚好不容易恐吓到现在的这个效果力度。

但她都旁听许久了,也不见舒清晚松口,莫不是舒清晚觉得恐吓的程度还不够,要在压一压?

连衣想着,就偷偷将眼睛睁开了一条小缝,想看看现场是什么情况。

没想到她一睁双眼就看到舒清晚拿着书城的薄剑,瞧那架势以及握剑的力度,仿佛是来真的。

连衣顿时吓出了点冷汗。

她是想让钟七七受点教训没错,或者钟七七死不死的,她其实也不大关心,但钟七七此时不能死阮府里,更不能直接死在她和舒清晚的手上。

外面还有众多世家公子小姐,如果走漏了风声,就会引来无穷无尽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