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无伤,便也无碍,若是有伤,不日便可痊愈。”

说起昨晚身上的伤,连衣气不大一处来,羞恼道:“舒清晚!你昨晚明明说,这次让我的,可你昨晚你根本不讲信用。”

舒清晚脸颊微微红起,边拉开自己身上的领子边道:“连儿你忘了,我这里这个印迹就是你昨日留下的,你还说要再给我弄一个一样的,后来却没有”

看到舒清晚脖子附近那一大片不规则的红色爱心形状,连衣耳尖的红染到了脸颊,她伸手慌乱地把舒清晚的领子拉了上来:“哎呀你怎么怎么还记得这么清楚,被人看到了怎么办?快拉起来!”

舒清晚也不管松松垮垮的领口以及没遮住的一大片皮肤,兀自解释起来:“后来,你自己说没力气了要休息,才换我的。”

大白天聊这种事情,连衣心里羞地不行,可又不服输:“那我那我休息好了还要的呀。”

舒清晚红着脸,却说的无辜:“但是,我想听连儿叫我的名字,我想听你说”

“等等!等等不用说了,我知道了。”连衣一把捂住了舒清晚的嘴,生怕她说出一堆更少儿不宜的内容,那自己今天只能羞地躲在被窝里不用下床。

明明这段时间外出,已经和舒清晚滚了好几次床单,而且在床上,两人多羞耻的事情都为对方做过,可一到白天,连衣还是经不住舒清晚裸露的话,只要被她一撩拨,她的羞臊感就“腾腾腾”往外冒。

舒清晚握住连衣的手,从嘴边拿下来:“是不是我我让你疼了?你昨晚那样叫着,是不是我让你很难受?”

“别说了别说了。”连衣再次捂住舒清晚的嘴巴,看着舒清晚渐渐失落的目光,红着脸不敢看舒清晚,小声解释道,“不是不是!我那是,那是总之你没有那个什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