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衣收了脚步,走回到裴青原的面前,疑惑道:“贤弟,你这是还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的吗?”

裴青原的目光带着点落寞:“阮兄,你此次一去,便不会再来了吧?”

原来一路上,裴青原的不对劲在这里,难怪自己暗示他好几次出声附和,他都只呆呆的有些魂不守舍,还时不时地看自己两眼。

但有些事情确实无法勉强,长痛不如短痛。

连衣笑地豁达:“是,其实你知道的,我此次就是为了这则姻缘而来,大约,以后是不会来了。”

裴青原勉强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苦涩:“其实,下午在山上,你与舒兄我看到了,我心里其实很羡慕舒兄,能陪在你的身边。”

“下午”连衣收刮了下脑袋里的记忆,猛地想起她给舒清晚的几个飞吻,脸颊突然间就有了点烫意,“啊哈哈,那个那个就是我跟她在开玩笑,呵呵”

罪过罪过,差点带坏了小孩子。

连衣轻咳了一声掩饰尴尬,正色道:“青原,你我并无相伴的缘分,何况我并不喜欢你,我对你只有欣赏而已,就算勉强在一起,往后也是会分开的,只会徒增痛苦罢了。”

这是裴青原第一次听到连衣这样庄重地叫他的名字,他心头的苦涩微微浮动,抬眸看到连衣眼里的坦然,心里疼了一下:“你当初和舒兄在一起,是否也想过以后会分离。”

连衣释然一笑:“想过,但有些事情,真的到无能为力的时候,便随他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