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晚低着头满眼失落难过道:“连儿,你别笑了,我知道我无趣我你之前也说你不喜欢我这样文静的,你说你喜欢泼辣一点的”
看到舒清晚这般越发自卑落寞的模样,连衣笑不下去了。
“我什么时候说我不喜欢”连衣话说了一半,突然就想起她之前确实说过她不喜欢文静的,说喜欢泼辣一点的。
那是舒清晚被诬陷和她暗通曲款的那一次,她为了撮合裴言枫和舒清晚,也为了撇清自己的嫌疑,故意恶心钟七七,才不得已这么说的。
没想到舒清晚竟然当了真,一直记到现在。
身下的连衣一用力,天旋地转间,舒清晚就被连衣翻了过来,压在身下,连衣看着她的眼睛特别认真道:“晚晚,我没有不喜欢文静的,你也没有无趣,你很好,我很喜欢。”
“我那个时候说不喜欢文静的,是因为我以为你喜欢裴言枫,所以想撮合你们,也想让别人不要误会你,所以故意那样说的,那不是我的本意。”
“还有那些个诗,那些不是哪个男子写给我的,也不是哪一个我喜欢的男子写的,怎么说呢?应该说是古时候的一个圣贤之人写的。”
“他啊,叫李白,已经去世几百年了,写过很多诗句,可能是因为他不是咱们拂烟城的,所以你没有听说过,我也是以前走南闯北的时候,偶然听说的,我只是觉得他写的很好,所以就记下了一些而已。”
“我这么说,你可明白了?”
舒清晚直勾勾地看着连衣,听得眼睛都忘了眨。
一直以来,都是她说如何如何喜欢连衣,连衣还没有开口说过喜欢她的话,她一直以为是连衣在迁就她,依着她,所以才顺着她做着亲昵的事情。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连衣亲口说喜欢她,她开心到都不知道要做出什么表情来,愣愣地脑袋都卡了片。
连衣以为舒清晚听到她自己与一个早已做了古的人赌气半天,一时羞惭地愣了神,所以想逗逗舒清晚,她故意屈着食指一勾她的下巴,笑道:“怎么啦?吓傻啦?现在知道自己刚刚有多傻了吧?和一个古人生气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