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要如何让未孕的安涟生出“小少爷”,又要如何的“假意而亡”脱身,这些种种,如若被有心人发现,连衣将危如累卵。

舒清晚突然心里就多出那么一丝庆幸,庆幸自己去找了安涟,然后知道了真相,否则连衣不知还要去做多少“有去无回”的危险事情。

最后一个人苦苦地熬过,犹如当初,而自己却依旧不知。

那些年的情况她虽然不是很清楚,但连衣能从以前的模样变成沉稳温雅的阮林一,逼真到她都未完全认出,个中心酸艰难可想而知。

单说连衣这已经完全男性化的声音,这形成过程的艰辛定然也不是一句两句能表达出来的。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叫她又怎么能不心疼呢?

如果不是自己侥幸地知道了真相,也许自己只会浑浑噩噩地蒙在鼓里,然后在十来年之后,得到和当初一样的消息——她的离世。

可那时候的自己,未必会有现在这样的运气,可以兜兜转转地第三次再遇见她。

舒清晚许久没有出声,等得连衣都有些慌了,她小心翼翼道:“晚晚,我这个计划是不是是不是有很多的漏洞?”

“连儿,我在,你不是一个人了。”舒清晚认真道,“我会一直陪着你,不管发生什么事。”

“你无需对我防备,不管你做什么事情,我都支持你,永远和你站在一起。”

“啊?”连衣愣了一下,完全不知道舒清晚这突然的表白是什么情况,但还是被这些表白的话戳中了心,无端冒出些害羞和感动,她别扭道,“你这这无缘无故的,干嘛突然说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