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处的人影一愣,伸手接住连衣的招式。

两人近身过了两招,那人影的动作缓了下来,被连衣掌力挥了一击,闷声着退后趔趄了一步,站稳后轻声道:“连儿,是我。”

“啊?”连衣仓促收回力气,一步向前将舒清晚的手臂抓住,确认道,“是晚晚吗?”

连衣靠近后已经隐约看见舒清晚的轮廓,又听她嗯了一声,才放下心来:“怎么是你啊,我还以为是哪一个刺客呢,又要来杀我。”

“你们这世界可真不好混,动不动就有人要刺杀别人。”

舒清晚用另外一只手拿出了一根火折子,吹亮,接着将桌子上就近的一个蜡烛点亮,两人的面容在烛光中渐渐明朗清晰起来。

她微蹙眉头道:“是谁,要杀你。”

“没,我就是随便说说。”连衣本来只是无关紧要地抱怨了这么一句,没想到舒清晚却听进了心里。

连衣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毕竟要解释下去,牵扯出来的事情就会有很多,她只好赶紧放开抓着舒清晚手臂的那只手,避开目光,转身两步去关还敞开的房门,以掩自己的心虚。

舒清晚却是个执着的,她虽没有开口继续追问,却用一双可以魅惑众生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连衣,就在连衣关完房门回身的瞬间,两人的目光毫无遮挡地重叠在一起。

连衣被舒清晚的眼神哽地难受,别开目光坐到了凳子上,伸手给自己倒了杯茶,然后给舒清晚也倒了一杯,没话找话道:“你在房里等我多久了。”

舒清晚也坐到凳子上,淡然道:“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