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伸手把舒清晚那衣领拉直捋平, 然后张着嘴巴说着唇语:“可以了可以了,她快进来了。”

舒清晚会意地点了下头,不舍地看了连衣一眼,然后迅速应了钟七七一声,就几步跨到屏风外面,堵住钟七七往里的脚步。

连衣的目光跟着舒清晚的背影出去,看到舒清晚脖子上的皮肤红了一大片,那是她刚刚帮她整理领子的时候,不小心蹭了几下的地方。

她顿时也觉得自己刚刚碰到舒清晚脖子的那块手背上的皮肤烫了起来,刚缓下来的心跳又跳快了两拍。

舒清晚那头,就听到钟七七假装亲昵地说:“哎呀舒姐姐,你怎么穿个衣服穿这么久,她们几个都等不及了,要我进来看看情况。”

舒清晚声调平稳微带冷意:“无事,出去看看你们都拆到什么了。”

钟七七可能也觉得自己的声音假装地太过头了,就没有接话,但依旧和着舒清晚的步伐速度,一起往偏殿而去。

偏殿里一女子看到舒清晚来了,欢喜道:“舒姐姐你终于出来了,你看我拆到了什么?”

她说着,把装礼物的盒子捧到舒清晚的面前,递给舒清晚看。

那盒子里是一座白玉雕成的木兰树,模样不大,但线条流畅,雕刻地十分精细,花蕊都栩栩如生,是难得的精品。

虽说着一堆礼物都堆在一起,分不清什么东西是谁送的,但家里仆人收礼物的时候,却是有登记在册的。

谁家送了什么,那礼物谱里记得清清楚楚。

这个东西是裴言枫送的,舒清晚早就从礼物谱里看到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