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晚泪眼汪汪地咬着嘴唇,想哭却还是不敢哭出声来,她从地上狼狈地爬起,保持着自己作为小姐的最后一丝体面,直到跑出屋子,跑到庭院里,她才敢用手捂住嘴巴。
随后伴着身后孙嬷嬷的咒骂声,朝着庄院的门口外面跑去。
她一路朝着远处的森林跌跌撞撞地跑,也不知道自己想跑去哪里,她只想离开这里,去找疼爱她的张嬷嬷,可她又不知道张嬷嬷去往哪一个方向采办。
她跑进森林之后,才敢将憋在心里的哭声释放出来,但她不敢哭的太大声,只是抽抽噎噎地流着眼泪,她害怕自己的哭相被庄院里的嬷嬷看到,会换来新一轮的嘲笑。
她哭累了,才发现自己已经在森林里漫无目的地走了许久,四周树木长相相似,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
她只好凭着记忆往回走,可越走却越是找不到方向,找不到方向她就越是慌张,眼看着天边的太阳渐渐西斜,惊慌无措间,她只感觉脚下一滑,整个人头重脚轻,直接掉进了猎人抓捕小动物的陷阱里。
陷阱底部毫无松软可言,零星散着些树枝和小石子,舒清晚毫无防备地这么一摔,本身就摔的够呛,再加上这些东西,瞬间就觉得身子摔地快要散架。
她缓了好一会,才蓄了蓄力气爬起来,这才感觉到她的手脚都有不同程度的摔伤,只要轻轻一动,就感觉那骨头里都能发出疼痛来。
她忍着疼痛,小心地挪好姿势,抬头打量起她掉下来的这个陷阱。
陷阱足足有两三米那么高,如果是成人掉到里面,还得费上一番功夫才能上来,而舒清晚只是一个半大的孩子,不仅瘦弱,此时手脚还都受伤,根本没有办法独自爬上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