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终究是个异类, 小心翼翼多年却还是吓到了她。
舒清晚扯出一点微笑点了点头,骑着马站在原地,示意连衣率先进城,她自己则留在原地等着时辰过去一刻,再骑马进入城区。
连衣跟她挥了挥手,就攥紧缰绳,一夹马腹飞奔而去,马蹄之声渐渐消失在她耳边。
舒清晚脸上的微笑随着连衣的离开逐渐坍塌,她落寞地望着那个已经没有连衣身影的方向,想起她曾经多少次站在郊外的森林里,也是这般望着一个方向,日日等她的出现。
只要那个熟悉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而来,她感觉自己生命里的所有灰暗都被清扫地无影无踪。
遇见阮连衣的那一年,舒清晚才十二岁,因为从小被定下克母的命格,所以一直被放养在舒家郊外偏远的庄院里。
庄院里的嬷嬷见城区舒家从未有人来探视她,久而久之就不把这个小姐放在心上,虐待辱骂的事情常有发生。
明面上她虽是舒家的小姐,也住在庄院最大的房间里,但私底下却过地不如一个丫鬟。
那一天,从小疼爱舒清晚的张嬷嬷出门去采办货品,不待见她的孙嬷嬷趁张嬷嬷不在庄院里,将已经臭掉好久的饭食端到她的桌上,诓骗她说是中午刚煮的新鲜饭菜。
那饭菜臭气熏天,舒清晚没有靠近,就已经闻到馊味。
舒清晚不敢与孙嬷嬷争论,只好小声解释道:“孙嬷嬷,这饭菜好像已经坏掉了,我不想吃,我想等张嬷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