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晚的盛情难却,连衣只好拿起一块,咬了一口,竟然发现这个糕点正是她喜欢的口味,与书蝶平时做的差不多:“嗯,挺好吃的,这味道应该应该还是老样子。”
她不是阮连衣,也不知道那个味道变没变,不过以她吃过的书蝶手艺来看,确实差不了多少。
舒清晚便没再说什么,而是拿起桌上的手帕又擦起木剑来,然后时不时地看一眼低头吃东西的连衣。
被人这么一直看着,连衣尴尬的不行。
她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关注过,当然,书蝶书城不算,毕竟她知道书城书蝶対她只有尊敬的意思,而舒清晚的却是爱慕之情,她爱慕的还不是自己,而是这副灵魂已经空去的皮囊。
可面対対方明晃晃的爱意,自己却什么都不能说,所有的事情她只能咽回肚子里。
连衣默默地吃完手里那块枣泥糕,打算先说点话来打破尴尬,因为这种感觉实在不好受。
她抬起头来想问舒清晚,她们的师父是在什么地方,却冷不丁地与舒清晚视线相撞,舒清晚不仅丝毫没有躲避,还対她温柔一笑,笑地她心尖一颤,又觉得喉咙有点发紧,刚才想说的话都忘地一干二净了。
妈的!女主这样真是要人命,等事情查清楚了,她得赶紧跟女主分开才是,免得被女主带沟里了。
她可是千真万确的钢铁直女,她要対自己有信心。
嗯!好像有有信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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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