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蝶颇不情愿地点了点头:“奴婢是会去,但是但是”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直接被连衣抢了去:“哎呀,别叽叽歪歪了,快带我们去啊,舒清晚都快不行了,女主都没了,接下来还玩个毛线啊!”

连衣说完就和书城两人分开行动了,她往舒清晚的房间急奔而去,书蝶站在原地被刚刚没有说出的话堵地十分难受,她最后跺了跺脚还是跟在连衣后面,进了舒清晚浸水的房间。

舒清晚脸上的绯红没有淡去多少,但她的额头又沁出许多薄汗,好看的眉头也微蹙着,仿似十分难受。

书蝶看到这般难受的舒清晚,也知道情况十分危急,她迟疑道:“公子,舒小姐看着好似十分难受,本应当要尽快去冰泉,可是您”

连衣心里也十分着急,她以为书蝶担心她的安全,抢话安抚道:“没事,到了那里,我会注意安全的,你放心。”

“那你先去找福伯备马车吧,要快点。”

书蝶犹豫片刻,还是点了点头,转身准备向外走去。

连衣又道:“等下小蝶,你你记得把马车牵到偏门的位置。”

“奴婢知道了。”舒蝶回过身来,福身应了一声,就转身出去了。

就算连衣只说这么一句话,这里面的厉害关系书蝶也是知道的。

一个贵家未婚女子被人莫名下了春药,进了陌生男子的卧室,还被男子抱来抱去,这事情传出去不仅舒清晚的清白没有了,还会累及到连衣的名声。

这事情不管最后如何,断然是不能影响到舒阮两家的清誉。

书蝶书城两兄妹不愧是阮连衣和阮林一的左膀右臂,不到片刻功夫,书蝶就备好马车返回西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