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为什么,连衣明明知道舒清晚不会有性命之忧,可她心里竟然有种堵地慌的感觉,还有点莫名的烦躁。
连衣只好又猛灌了几杯酒,想要用酒水来平复一下心里的浮躁,可越是这样,她心里的那股烦躁反而顺着酒水越涨越高。
那丫鬟说完之后,就几步退后,然后转身走了,继而又进入了庭院。
连衣的心仿佛被那丫鬟带走了一般,心里的烦躁越涨越高,旋即转变成一种不祥的预感,那预感让她心里慌地更加厉害。
连衣咬了咬牙,扔了手上的酒杯。
算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何况舒清晚也救过她,自己总不能就这样见死不救吧,就当报恩了。
连衣站起身来,转身交代书蝶书城道:“我有事出去一趟,如果半个时辰内没有回来,你们就自己先回去好了,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她顿了顿,又道:“对了,我要是没有回来,你们知道怎么跟那些人说,对吧?”
书蝶福身一礼,机灵道:“奴婢知道,奴婢就说我家公子身体有点不适,不胜酒力,所以就先回去了,让奴婢跟他们说一声,顺便道个歉。”
连衣笑了笑,屈指一刮书蝶的鼻尖:“就你聪明,对,就这么说,那我走了哈。”
她说完环顾一圈,趁无人注意,悄生生跟上了丫鬟的步伐。
连衣现在的功夫不说多么出神入化,但应付一般的毛贼刺客是不在话下的,而且经过书城的指导,她已经掌握了驾驭轻功的能力,所以书城书蝶对她单独的离开,不再像之前那般担心受怕了。
丫鬟闪身进入后院,然后站在庭院里一处无人的小路上东张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