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自觉失态,连忙低头道:“属下不知,但属下以为小姐您应该是不会的,因为属下之前跟公子多次去外面”书城说着说着卡住了,而后脑袋更低了一些,语调有些不自然:“属下和公子去外面去外面捉您回来时,都未见您使用武功招式。”

连衣:“”

阮连衣啊阮连衣,你这真的是够丢脸的了,跑出去玩就算了,还经常被抓住。

你走了倒是好了,那我不要面子的吗?

书蝶把连衣刚刚随意找的理由当了真,满眼的心疼:“小姐,难怪您最近总是喜欢问奴婢一些奇怪的问题,原来是上次落水后留下病根了,可要奴婢跟夫人禀告,让张神医过来给您看看。”

连衣赶忙阻止:“我没事我没事,也也不是很严重,就是偶尔而已。”

“咳咳!咱们就不要麻烦张神医了,我真的没事。”

她见小蝶又要劝她去找张神医,她赶紧转移话题道:“小蝶啊,你跟我在一起时间最久,你可记得我以前有没有跟你提起有关武功的事情啊?”

书蝶成功被带偏,开始思考连衣问的问题:“没有呢小姐,您从前很少跟奴婢说过有关武功的事情呢。”

连衣差点脱口而出:那她不会武功,她那么宝贝一把剑干什么?

她拿起桌上的木剑拍了拍桌子,看向书城:“那这个木剑呢?你以前在我哥那里见过吗?这个是不是他给我的?”

书城摇了摇头:“属下未曾在公子处见过这把木剑,这个应当不是公子的。”

连衣抓了抓脑袋,烦躁地思绪又打了好几个死结。

这网剧究竟是哪里出了错,会让这三人的关系匪夷所思成这样,之前网剧里根本也没说,甚至连个提示都没有,这叫她接下来还怎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