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衣说这些的时候,脸上的神情单纯又无辜,看起来并没有挑衅之意,反而像一个可怜的受害者。

但钟七七听来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她完全看清楚连衣眼里隐藏的戏弄神色,她脸色一白,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接着问:“你你你,你听到了什么?”

连衣假装沉吟片刻,然后风轻云淡地点燃了一颗“炸弹”:“哦对,你说舒小姐是狐狸精,说她故意勾引裴兄,然后好像是是什么来着,我就记不起来了。”

她的声音引起一片哗然,围观群众都不淡定了,纷纷交头接耳。

钟七七泪眼汪汪,心虚道:“你,你含血喷人!我才没有”

随后她似乎终于想起自己是有人撑腰的,声线顿时硬气起来:“你说你看到我跟舒晚清在房间里面,又说听到我们说话,那你为什么会恰好出现在这里?”

钟七七眼眸一转,故技重施:“你们两个分明就是有鬼,根本就是约好了准备联合起来诬陷我,否则我出来的时候,你怎么就刚好站在这里呢?”

“如果你们不是事先约好的,莫不是你知道舒清晚在这里看守新品,故意来寻她的?所以”

“哦?还是说你们两个本来约好了在这里见面?难道是你们来此处私会的吗?”

钟七七这一顿操作猛如虎,说的连衣都要忍不住给她点个赞了。

她故意将话说的欲拒还迎,让人忍不住遐想这里面的细节,不过一句话的事情,却让她搅地暧昧不清。

围观群众仿佛吃了一盆酸甜不一的瓜果,各个脸上的表情都不尽相同。

连衣嘴角一扬,不怒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