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言枫看了一眼舒清晚,扭头迟疑道:“她,她说什么了?”
钟七七眨了眨眼睛,眼眶迅速泛红:“她说,她说我是狐狸精,故意勾引裴哥哥”
“你!你”舒清晚一时气结,话都说不出来了。
钟七七还觉得场面不够,于是假装带着哭腔:“原来舒姐姐是气我得了裴哥哥的喜欢,所以拉着我不放,想把摔碎新品的罪责推到我的身上,呜呜裴哥哥。”
“钟小姐,你莫不是忘了我还在这里。”阮林一终于看不过钟七七的恶人行径,站出来作证,准备拆穿钟七七的谎言,“我进来的时候,分明看到是你将舒家的器皿摔碎,怎能如此污蔑他人?”
钟七七往裴言枫身后躲了躲,巧舌如簧道:“你什么时候看见是我摔碎的,你不过听到个声响,就说是我摔碎的,这是什么道理,难道因为你喜欢舒姐姐,便就站在她那边吗?”
这句话就像个水引子,让整个凑热闹的场面瞬间炸开了锅,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你,你你怎的如此胡说!”阮林一被说中心思,气的无地自容。
钟七七火上浇油:“怎的,我说的不对吗?如若你不是喜欢舒姐姐,明知舒姐姐来此处拿新品,你却一个人悄生生的跟了来,难道是你们来此处私会吗?”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阮林一背过身去,气得脸色发青,不再理会嚣张跋扈的钟七七。
钟七七其实并不知道阮林一心里的秘密,她只是随意攀诬罢了。
毕竟男子和女子最见不得人的事情,就是暗度陈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