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他口吻一转,和善道:“阮兄,你身子可好些了吗?前头丫鬟说你不舒服,我请了大夫来给你瞧瞧。”
前面舒清晚一个人,连衣还可以堵着门不让进来,这会来了一群,她不开门实在就说不过去,何况还是在别人家里。
但问题是外面还有一个大夫,这进来一把脉不就穿帮了吗?
“我没事,这会好多了,休息下就好,不用看大夫,真的。”连衣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镇定地先出点声拖延下时间。
她正盘算着待会开门要用什么借口躲开把脉,突然又听见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她趴到房门上一听,算着脚步声的频率,估摸着还不止一个人。
脚步声靠近后,就听到一个稍老些的男音道:“公子,阮府的书碟书城来了。”
“知道了,下去吧。”裴言枫应了一声。
接着舒清晚的声音传来:“林大哥,书蝶和书诚来了,我想着你可能更习惯书碟和书诚随侍,所以就擅作主张,让人去叫他们过来了,林大哥莫怪。”
钟七七听到舒清晚这么关心的语气,阴阳怪气地补刀:“呦,你还挺能做主张的啊?谁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主意。”
舒清晚终于冷声回怼道:“钟小姐,你是希望他出什么事情吗?你别忘了,是谁把他推下水的!”
“你!”钟七七被呛地噎了一下,气急败坏地跺了下脚,欲有不想罢休的意思。
连衣听着这些争吵,心里乱得不得了,于是赶忙出声做了和事老:“没事没事,他们来了正好,正好,我其实也正想麻烦裴兄帮我叫他们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