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要联系丁总,跟她打听翁豫行、纪承峰、盛雪重的性格脾气,最近的行动,现在的状态,还有过去有没有值得注意的事情,都要详细问清楚。特别是翁豫行,我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心胸宽大的。”
齐冶点头。
“盛雪重能不能用?”
齐冶额头抽了一抽,一脸拒绝地看向宋梦圆。宋梦圆给她逗笑了,肩头一抖一抖的,断断续续地说:“你想哪儿去了,我只是在想能不能策反她。”
“不知道。”
“我看她刚才替翁豫行挽尊的行动,比起情人,更有点更像助理的模样。”
“可能是因为她和翁豫行不像我们关系这么好。”
宋梦圆睨了一眼齐冶,浅浅地弯起嘴角。
忽然,翁豫行的声音响起:“四十八万。”
他一下子拔高了五万,已逼近该款首饰的市场价值,许多人就犹豫了。
齐冶举牌:“五十万。”
宋梦圆瞪了她一眼,随即就感到齐冶反按她的手,并轻轻攥了一攥,知道她别有意图,这才放心。
拍卖师问了两次,翁豫行忽然喊价:“五十二万。”
齐冶继续举牌:“五十三万。”
这已轻微超出该款珠宝的价值了。
翁豫行没有继续报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