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我们找不到合适的芯片供应商,他才给出这个办法的。另外,采用钱教授的办法和找成熟芯片供应商接单生产,各有利弊。”
这次不等宋梦圆问,裴雨婷就主动解释了:“我们公司在芯片架构设计上是非常先进的,如果交给成熟的供应商代工,就有可能会被他们偷师学了去,自行设计生产新的芯片,这会对我们公司造成很大的损失。”
宋梦圆突然记起齐冶那次去平江,发现飞渡电子私下跟深海技术眉来眼去时,摞下的最后一句话:
“贵司的商业操守很令人怀疑,希望我们下次交手不是在法庭上。”
原来是这么回事。
“按钱教授的办法,不同工序分别由不同的代工厂执行,这些代工厂就无法偷到我们的设计。是这样吗?”
“对,我想钱教授大概是担心我们公司商业利益会受到根本上的损害,才会提出这样的建议。”
宋梦圆点头道:“裴总是怎么想的呢?你来得比我早,对公司的情况远远比我熟悉,应该能作出更准确的判断吧。”
裴雨婷沉吟道:“让我再想想。”
上了飞机,裴雨婷才从长考中出来,对宋梦圆说:“以后的市场竞争会更激烈,我们只能两害相权取其轻,建立属于我们自己的芯片生产线。消费级眼镜都走独立的生产线了,军工级眼镜自然也要走。”
宋梦圆点点头。
裴雨婷笑道:“我还想到了一个可以缓解公司矛盾的办法。”
“和芯片生产线有关?”
“对,钱教授的项目可以分为两大块,一块是光刻机,一块是碳基芯片。我们可以让总部全资投资光刻机,由智造投资碳基芯片。”
宋梦圆不解:“龚总不是不乐意再出钱投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