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又不是外国人,自有国情在此,我还是知道的哦,当年我陪室友去医院可不是白去的,她到现在还是做不了皮埋手术,理由就是因为年轻。裴经理,这可不是嘴上坚持就能实现的手术,你能做到,就意味着你宁可放弃婚恋生育,也要以工作为优先。”
裴雨婷这才不再说话。
“就算有杨总提前跟你打招呼,你突然被撤下董事长助理一职,转岗为行政部副经理,依然不骄不躁,认真做事,即使心里对我有意见,仍然和我出色地完成了交接工作。我认为这是很难得可贵的,能有你这样心态稳定、公私分明的同事和我合作,公司能有你这样的人当领导,无疑是我们之福。”
宋梦圆送完高帽,话锋一转,笑道:“当然了,如果裴经理觉得我们公司不行,可以跳槽去其他公司,但裴经理能保证别的公司会公正行事,不会给你添堵吗?”
裴雨婷不由得指责道:“你这是在恶心我。”
“我只是用三年来不断跳槽的亲身经历提醒你。我相信,我的经历一定比裴经理所经历过的还要恶心。真正理想的公司是不存在的,总是有这样那样的毛病,就连我们现在呆的这家公司,自身也有一大堆毛病。”
裴雨婷不禁笑了一下:“你这样说董事长的公司,不怕被人说恃宠而骄吗?”
“我只是如实评价罢了,说真的,董事长在智造这家公司上的股份操作真能震撼我一整年,一想到我们要苦哈哈地为董事长当初的操作擦屁股,我就——”
宋梦圆适时地切断了话,裴雨婷已然笑出声,赞同道:“是这样没错。”
“可是和公司本身的矛盾相比,我认为董事长本人还是比较可以的,只要你能拿出正当合理的理由,她都会听进去,不会故意为难你。事实上,我觉得董事长把火力转向我后,反而对裴经理你非常有利。”
“这话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