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是那么容易的啊···教主大人。”
“你!”随着凌烟将落的话音,顾重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便毫无防备地倒了下去。
如此情形,倒是与之前出奇的一致。
“不长教训…”凌烟无奈地叹气道。
待顾重自熏香罗帐中幽幽醒转,只觉得懊恼,竟然又让凌烟迷晕了一道。
“看这伤势,此去南疆可谓凶险。”换作凌烟坐于床榻之侧,仔细为她上药。
“教内管教不严,一时不察露了行踪,倒是让一些疯狗给追上了。”
顾重冷笑一声,眼中满是杀意。
“这些年,你可是盗了不少武功心法,江湖门派最重私藏传承,可谓是不共戴天之仇,不死不休。下次出行该是再多加十二万分的小心才是。”
无意于指摘顾重所为对错,凌烟更担忧她的安危,再是武功高强,也敌不过举世皆敌。
“不过是些小麻烦而已,我还不放在心上。倒是阁主大人,你的伤再不管管,就当真没救啦!您当真舍得让妾身守寡吗?”
耐不住性子再听凌烟聒噪,顾重直起身子缠将上来,使坏地在她耳边呼气道。
“若是为难,不妨让我灭了凌波门再慢慢寻药。”
“别闹···凌波门不可小觑,此事牵扯甚广,当慎重谋划。盛会在即,你且再等等。”
即使知晓顾重多半是说笑,却也怕顾重按捺不住复仇心切,冲动行事,反而扰乱全盘计划,凌烟连忙劝慰道。
“如此说来,阁主似乎是查到了些什么。恰巧,南疆此行,我也听闻了些可靠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