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看到立于殿上一身正红喜服的顾重,顾扬眼前一亮,压抑住内心的欢喜,恭敬上前叩拜。
“阿扬,辛苦了···”神色复杂地俯视着如今颇有大将风范的妹妹,顾重轻声慰问。
在顾重贬谪顾扬去往南疆之时,旁人所不知的是,顾扬带走了南疆二十万大军的虎符与一卷密诏。
今年流言方才传开,凌烟便觉不妙,便让顾重令她密率南疆大军,从东南海外绕道入京。
当日乱党兵临城下,只能以凌烟性命作筏,破除乱党起兵大义,乱军出师之名不再,定会犹豫不决,生怕让后来者摘了桃子。
但若是他们不要了面皮,只想不顾一切先行攻城,以西京防御,撑不住一日。南疆勤王大军却还有两日路途,顾重一张喜帖本也只是拖延之法,赌的便是人心,也算是兵行险招,没想到当真有入瓮之徒。
只是不知其中有多少是投机摇摆之辈,又有多少是程修竹暗藏下的钉子,是为里应外合。
“也不知尔等是对自己自信,还是信任朕,这随手一发的喜帖,没想到还当真有人送进城来。朕在此就谢过各位家主的贺礼了!”
顾重将眸光转至殿下,真心实意地道谢,听得殿下的人咬牙切齿。
“不过这选择,倒是让保了尔等一命。先押将下去!”
甲士听令将这些瘫软着腿脚、曾经自命不凡的门阀勋贵拖下去,殿内显得清爽了许多。
“却不知陛下要如何处置我?”
程修竹看着被带出去的一众人,本就不佳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忠心耿耿的太师大人既然已经去了,皇子殿下若是愿意配合,朕一向大度,不介意荣养你一生。”
顾重挂上亲切的笑容,但眼底的冰意丝毫不见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