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凌烟未曾如往常那般去往东宫处理政务,只将自己独自扔在长离宫清凉的软榻上,平静心绪,却将顾重引了过来。
“先生,今日为何不曾告假?”
已换上一身月白素服的顾重显得很是清爽干练。
“是臣疏忽了。”
凌烟恹恹地自榻上起身告罪,小殿敏锐地感知到她的情绪。
“先生今日心情不佳?”
“未曾···”
“怎如此颓靡作态?”
顾重连上前两步,欲要扶额查探。凌烟侧过身去躲开,为防她再追问,先发制人。
“殿下目下来寻臣,可是有何紧急要务?”
“···”顾重看了眼落空的手,怔怔一瞬,敛去眸中的失落。
“无甚大事,不过今日父皇朝上所言···”
说到此处她顿了顿。
“殿下选夫之事?”
艰难地吐出这句话,凌烟心中愈发梗得难受。
“先生,如何看?”
顾重却不知,硬生生地又插上一刀。
“陛下突下诏令,自然有陛下的道理。何况,殿下如今业已加冠,为固国本,也当成亲了···”
字字句句,均非本心。
“先生···当真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