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什么?”顾重的头歪了歪。
“殿下可还记得您的身份,您是储君,当垂范天下。一是城门纵马有违国令,不妥;二则是殿上动手有失风范,不妥。”
凌烟敲了敲她的脑袋。
“说到底,先生您也是拐着弯骂孤做的不对,有失储君身份呗,”小殿下眼里的星光渐渐黯淡下来,“孤知道了···”
“再者,伤到了殿下可如何是好?”
凌烟放软了语气,轻声加了一句。
“所以,先生是担忧孤?”顾重眼中的光又亮了起来。
“咳咳,不过御史丞的弹劾的确有失偏颇,这件事臣会让父亲大人注意的。”
凌烟觉得耳根发热,开始顾左右而言它,转移了话题。
“不过殿下,‘故去喜去恶,虚心以为道舍’。身为储君,如此权谋之道,还需谨记于心。”
“先生,都没有喜恶了,还算什么人啊?”
听闻此语,顾重一怔,提出心中疑惑。
“歪理!”
觉得啼笑皆非,凌烟轻敲了一下她额头。
“呀!疼!先生好狠!”
一缩头,顾重笑嘻嘻地看着她,一点都没有被打疼的样子。
“谁说不可有喜恶的?只是殿下不当如此明显地表现出来···”凌烟摇了摇头,解释道。
“先生您说,有喜恶不能表现出来,和没有喜恶又有什么区别?反正都是不能喜欢孤喜欢的,不能厌恶孤厌恶的,学它作甚?”
顾重挑眉看着她,一脸正气地辩驳道。
“这···”这下凌烟真正愣住了,这话她没法接,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