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镖没能奔赴镖靶的怀抱,而是一头砸进坚硬的墙壁,啪嗒坠下。
小王尴尬地挠了挠头:“看来我和葛董事真的没法比啊……”
葛如雪似笑非笑:“你觉得你的失利是技不如人?”
“不、不是吗?”
“五米的距离,即使是没接触过飞镖的新手,也不至于偏离轨道这样远。”
刚才王语非开了一记离谱的冲天炮,飞镖砸墙的位置高出靶子太多。
王语非也是无语了,说到底还不是葛董事给害的,但怂叽叽的她敢怒不敢言。
孰料葛如雪自己将结论说出来了:“我刚才干扰到你了,不是么?”
“是我自己不中用。”王语非耷拉下脑袋,怎么着也不能把锅扣葛董事头上啊。
见小王露出一副向黑恶势力低头的懦弱模样,葛如雪愈发觉得她扛不起呆在栗玦身边的重压。
及时止损,才不会两败俱伤。
葛如雪无奈地叹息:“你不用紧张,我只是想借此告诉你一个道理。”
王语非困惑地抬头,一下迎上了葛如雪略显凉薄的目光,她听到她是这样说的:“我想,你也不是一概不知的。现在这个阶段,小玦必须全神贯注追逐她的目标。她是那个掷镖人,而你却是那个干扰因素。”
小王一时陷入了无言以对的泥沼,原来这就是葛董事兜这么大一个圈子的真正目的。
迂回得叫人难堪,上流人士是不是都爱玩这一套?
小王还是希望能够有事说事的:“可栗总从没说过她觉得我是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