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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现在要做的是我改良的‘文思鸡茸’,手法差不多,就是将食材改成鸡茸。”小王之所以琢磨这道菜,也是为着咱们的栗大小姐动物蛋白摄取量实在太少了,做鸡鱼虾的料理一定得创新菜式,且细腻软烂适口,她才有机会多动几筷子。

除了将冻好的鸡茸先切片再切丝,灶头上炖煮的鸡汤也要留心上层漂着的浮沫和油脂,一经产生就得用汤勺撇去。

最后用一锅清亮的鸡汤将鸡茸丝煨熟,适当添些小料,才算大功告成。

其间耗费的时间和精力,可说是足够去上一轮班了,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栗玦的视线轻轻一晃,掠过鸡茸、鸡汤,还有面前新汗换旧汗的人:“其实你根本不必如此。”

小王一脸困惑:“不必什么?”

“我确实有些记恨你,但那是我自己的事。”说出这番话时的栗玦看起来格外沉静,这份柔韧的力道牢牢拴住了王语非的目光,“我吻了你,那天我让你忘记,是因为我觉得前事种种可以一笔勾销了。你没欠我什么,也不必对我体贴至此。”

小王:“”

要不怎么说社会菁英讲话艺术高呢,小王想了老半天,将栗总的话大概总结一下就是——

我知道你是个好心肠的姑娘,我不应该为了自己的遭遇责怪你,你不必对我心怀愧疚,就让我一个人继续不爽着吧!

怪别扭的,但栗玦一直以来都是这么拧巴的性格。

她辨是非,明事理,所以不能放纵地任性使气,可许多情绪积压心头,会造成反噬,憋出了她这个特爱自虐的坏习惯。

这种时候嘛,小王取巧地避开事态的核心,做出了最率直的表达:“我是想对你好来着,但我也是真的对做菜萌生了兴趣,这两件事不相违背,又能相互促成,不是挺好的么?”

有什么自这方小小的天地剥落下来,一瓣一瓣地,了无声息却清晰留痕。

栗玦抬眸直直撞进王语非的眼底:“为什么要对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