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童颜,又姓刘,言谈之间对符篆契纹又极为了解清晰,除了符宗宗主刘不疑,只怕不作他想。
场中纷纷有人低呼,谁也没有想到,号称三百年一出世的符宗刘家家主,竟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单阁主’。”刘不疑微微一笑,眼睛眯起,好似一只狡黠懒散的狐狸,她单手玩着斗笠,“你大可以猜猜,我来这里,是什么缘故?”
单兰干瘪的面颊忍不住抽动了一下,明明这个女人浑身都是破绽,可他却不敢动手,甚至不敢对她说一句不尊不敬的话。
有些人天生就有那种臣服旁人的气场,而刘不疑显然就是其中一个。
“你这样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会想不出来?”刘不疑歪了歪头很是无辜,“还是说,需要我给你提醒吗?”
她眯着眼,但谁也不敢小觑她,所有人——包括刚刚醒来的单不秋——都听到了那个名字:“刘凭御,不,我想你更熟的是另一个名字,刘郁平,你一定记得这个名字。”
她的神色一冷,声音也跟着冷了下来:“他是我的弟子,五十年前私自出逃,还偷偷带走我的私藏符篆,我找了他五十年,但没想到他早已身死不说,我那被他盗走的符篆,竟也被你研究修改,用在了这肮脏的门路上。”
单兰的目光阴鸷,冷冷看着刘不疑。
刘不疑看着单兰,言辞尖锐:“你不用想将那些罪责都推到死人身上,他是我的弟子,我亲手教出,他的习惯痕迹我看得出来,而那符篆之上极为阴毒狠辣的地方根本就不会是他的手笔!”
单兰反问道:“那你是想说是我做的?刘家主,我可没有这样的本事能力,更何况,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修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