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中只放着一份云港的地契,可这也足够了。
云平自怀中摸出什么放进其中,又将玉匣合上,随后抬起头来去看乌鳢,似乎很是犹豫,但终究还是长叹了一口气开口道:“乌鳢,我求你做一件事。”
“求”,一个主人家对一个下人、一个侍卫用了这个字,这无论如何都是不应该的。
云平却恍若未觉,并不在意,她对着笑了笑,那笑中多少含着歉意:“你若是不愿,也可提出来,此事便当我从不曾说过,我另想他法就是。”
乌鳢没有说话,云平这才一拍脑袋苦笑道:“瞧我这记性,乌鳢,你会写字不成?”
这话一出,乌鳢身子一僵,可她面上戴了面具,叫人瞧不出神色,但是她还是点了点头。
云平这才笑了起来,招手叫她过去,将鸳鸯侯抱回怀中,示意她拿笔墨过去,在桌上写字作答。
那乌鳢先是下意识伸出左手,可随即意识到不妥,将左手转了个方向按在桌上,又伸出右手拿笔将墨舔满。
云平将猫放在地上,随后道:“你写一两个字与我看看。”
乌鳢沉默,随后颤着手在纸面上落下一个“是”字,那字写的勉强端正,可不免歪斜,一瞧便知道是不怎么练过字的人。
但云平并不在意,只是点了点头道:“可以,已然够用了。”
那乌鳢藏在面具下的神情微微放松,这才胆敢抬头去直视云平。
云平这才轻叹一口气道:“乌鳢,我想找个人去明云阁里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