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相公出去了!”有侍奉的仆婢小厮都叫他模样神色吓到,无一人胆敢上前,又见他手中宝剑带着杀气,实在令人心惧,但还是有胆子大的轻声道,“相公说,他出去找你去了。”
“找我?”听得那仆役回话,他终于缓缓回过神来,呲着一口白牙,“可我就在这里啊!”
他笑容古怪:“他等等就会回来了……”
可旋即他又意识到什么,站起身来,手中的剑也下意识削断了一截桌角:“不,不,他身子不好,现下刮了风又下着雨,我要寻他才是,他身子弱,不能受冻,他不能受冻……”
说罢他又哈哈一声奔出门去了,那神情姿态古怪,哪有往日的模样?
但见一路上他瞧见人便问,可那些仆役又有几个能回答上来?
薛灜手中宝剑闪着寒光,威压赫赫,心头总有一股不知名的怒火,起先那些仆人回答不出,只是叫他一拳掼在一旁,可后来他逐渐没了耐心,答不出来的,只是用了剑在仆役脖子上去划,或用剑砍,意识已然不再清醒,其他一些侍婢小厮瞧见他杀人,心中无不惊惧,只是下意识尖叫出声,拔腿要跑。
可不叫还好,一叫也不知哪里戳到薛灜痛处,他一把将人抓住,扣住肩膀轻声在人耳旁出声道:“嘘……不要叫,不要叫,阿哲睡着了,你们不要吵醒他……”
那些小厮都是寻常人,又如何不吓?只是哭泣求饶,可越是这样,薛灜就越是克制不住心头之火,只觉得耳旁吵嚷烦人,生怕他们吵到汤哲。
于是手中宝剑则毫不留情自那些仆从后心贯入,捅了个对穿。
余下的见状如此,急忙捂住嘴巴不敢再说话,只是低声呜咽,哭都不敢哭出来。
薛灜便又挨个上前询问,可那些小厮仆从也不过是凡人一个,何曾遇到过这种事?
不是吓到失禁,就是涕泪横流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