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澄晓得自己头有多硬,这样撞到云平下巴,后果显而易见,急忙将云平压在车壁上,伸手抬她下巴,仔细去看。
云澄的左手压在云平的右手上,肩膀顶着肩膀,身子贴着身子,隔着薄薄的衣料,却能感受到彼此之间的体温。
只是二人一个疼到眼前发黑,另一个关心急切,也不晓得现在两个人的姿势有多暧昧。
车厢里并不敞亮,云澄又没云平暗中视物的本事,只能瞧个囫囵。扣71+0+5八;八'5'九0
故而凑得近了,那鼻息喷吐在云平下巴与颈上,使云平下意识发起颤来。
“疼不疼?”女孩子捏着她的下巴来回摆弄,长睫颤颤,手指头有些凉,搭在被撞到的地方,倒是缓解了不少火辣的痛意。
她的身上散发着熟悉的摩遮坤木香气,这是两人惯用的香,只闻这气味,心里都说不出的平静。
而两个人离得近,此时只要云平稍稍低头,那唇就能触碰到她的额头。
云平的脑子有些发胀,好像这一撞,将她原先被强制关锁住的念头都撞出来了一样,她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云澄捏着自己下巴的手,激地云澄一惊,急忙抬头看她。
这下两个人凑得极近,鼻息交缠,车厢之内昏暗,只有那风带起车帘时隐约透进来的光,云澄瞧不真切面前这人的脸,但心跳如雷,她晓得自己是喜欢云平的,可面前这个人总是这样,从不逾矩,也从不表态,好似不知。
在云澄心里,云平从来都是冷静自持的,好似从不会叫外在的事情过多牵动自己的情绪。
——更准确点说,她的情绪好似被包裹在一个容器里。
她不会生气,也不会恼怒,只是微笑对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