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澄瞧见那行人,五个都举着火把骑着马,离得近了,才瞧见打头射箭的那个人马背上还横放着一个人,被堵了嘴蒙了眼,正扭动挣扎。
“来迟了!来迟了!”
打头的那个弯弓射箭正是晏夕。
他离得近了,一步跃下马来,立到云澄面前:“去抓了个人。”
云澄睨他一眼,也不多话,只是抬抬下巴:“这个也捆了,一并绑起来。”
那肌肉虬结的汉子似乎已经疼晕了过去,躺在地上再没有动弹。
“先前的那些都没这个吓人!”晏夕啊了一声,盯着那汉子身子去看。
“要看回去看!”云澄啧了一声,转身往一旁原先马脸去的那棵树去。
只见那长脸汉子裤子脱了一半,整个人趴伏在那里,脖子上好大一条伤口,血流了满地,早已经凉透了。
“带回去好好葬了。”
说罢云澄又回头去看那剩下三个人,那三个已经实在抵抗不住药效,眼睛合住,睡作一团,而那些杀手的刀锋剑尖正悬在他们鼻尖,若是晏夕再慢上一步,便又要多上三条无辜枉死的人命。
云澄站在那里看着那些杀手,心中不知为何生出一种悲悯的感觉来。
可那感觉只是隐约浮现,只是一会儿便又消失不见了。
只见晏夕叫人将那些杀手尸体就地掩埋,又唤人另拉了马车来,将马脸抬上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