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求老天爷、三清祖师爷开开眼,别叫我遇到这档子事。”络腮胡子叹了一口气,“家中还有妻儿老小,还望老天垂怜。”
“你求老天,老天爷真就放过你去了?”马脸男人冷哼一声,“人啊,该死还是会死的。”
“嘿!你的嘴巴不能说些好听些的嘛?”黑脸男人啧了一声,用手上的树枝捅了捅火堆。
一旁听着的瘦猴男子道:“行了行了,吵什么,走到现在都没出事,就明天一天了,送到了就能交差了,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花到手的钱。”
这话一出,于是轻哼一声,众人都不在说话了,也逐渐只能听见火堆噼啪的声响。
待到夜深,明月高悬,那火光也微弱下去,今晚值夜的是瘦猴同马脸,瘦猴上半夜,马脸下半夜。
但现下已是深夜,又加之明日便到目的地,一路上行来也并未出过什么大事,这两个人不免有些松懈。
瘦猴值完上半夜,伸手推了推马脸,待到马脸醒来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说叫瘦猴等上一等,先去小解一会,再来换人。
而那瘦猴早已困得要死,说是点头同意,可已然揉着眼睛合衣躺在火堆旁,半眯着眼,最终还是上眼皮搭着下眼皮睡了过去。
云澄抱着剑靠在车旁,一动不动,余光瞧见那马脸打着哈欠往一旁树后去了。
可就在这时,有轻飘飘一阵夹杂着微弱香气的风飘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