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少尘眯着眼睛,有些不太懂汤哲为什么不肯进舱,非要在这里吹风。
“净台,我有和你说过以前的事吗?”
汤哲的头发在风中飞扬,双眼微眯,似乎在回忆什么。
“不,您从没说过。”薛少尘又顿了顿,“父亲也从来不告诉我。”
汤哲的头微微低了下去:“从前没说,是因为觉得不重要,现在说了,是觉得有必要。”
“我原本,是没资格同你父亲在一起的。”
汤哲轻笑一声,示意薛少尘推自己回舱:“是你父亲力排众议,让我进了薛家。”
薛少尘一愣:“我多少能猜到一些,父亲是薛家的家主,本该像我这样的,但……”
他说到这里觉得不妥,便将嘴又闭上了。
“无妨,不碍事。”汤哲晓得他咽下去的半句话是什么,无非就是他汤哲师从何处都没人知道,这本是很失礼的无心之言,但汤哲并不在意。
回到船舱中的房间,屋子稍许暖和了一些,但隔着窗户,依旧能听到呼呼风声。
汤哲叫薛少尘将门紧闭,又示意这青年在自己身旁坐下,这才开口说起自己的来历师门。
“你那时同我讲的赵瑞儿,你还记不记得?”
“儿子记得,爹爹您说了,若是日后还遇到她,要恭敬有礼,不得轻忽怠慢。”
汤哲道:“你晓得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