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曾想薛灜冷哼一声:“什么事情你同他说得,不能叫我听;现下竟又倒了过来,是他听不得了。”
汤哲顿了顿:“薛灜,你要在孩子面前弄得不好看吗?”
他声音虽然有些虚弱,可依旧字字句句分明,薛灜听他这样讲,也不再说话,只是看着薛少尘出门去了。
门一关上,汤哲瞥他一眼:“薛灜,我要回天极宗。”
他这话一出,薛大家主再也维持不住气度,当即拍案站起:“回去!回去!我薛家你就半点都呆不下去了么!”
汤哲见他动怒,反倒毫不急躁,只是冷冷瞧他:“到底是什么原因,你自己心里清楚。”
薛灜被他一眼盯住,身子一僵:“你到底还是知道了是不是?”
汤哲叫他问住,觉得他话里有话,但又分辨不出,只好含糊道:“就是因为知道了,所以才要回去。”
薛灜站在那里,感觉精神气因着他这句话被抽走了:“我晓得错了,你不要回去好不好?”
他一改方才的蛮横,软下身段:“阿哲,我只是气急了,口不择言……”
汤哲躲开他探过来的手,不动声色道:“恩师已殁,哪有做徒弟的不去祭拜上香的道理?”
薛灜一听他这话,双眼放光:“你不是因为旁的缘故才回……”
随即像是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便将嘴闭上,再不发一语。
汤哲叫他这样一弄,心中已有了怀疑,再加上先前亭中黑衣人说的话,更觉得丈夫有事瞒他。
“这是自然,还能有什么其他的缘故?”
汤哲轻咳一声,将目光转到薛灜脸上。
“还是说,你有其他什么事情还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