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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哲不回他,只是摇头。

薛少尘自小便知道这位爹爹是遇事不惊,淡而处之的人物,现下见他哭成这样,颇为不解。

汤哲又哭一会,便命薛少尘拿了那信笺,亲眼见信被床头的烛火燃烧,这才稍稍回转过神志,轻声道:“净台,我要你再做一件事。”

薛少尘颇为不解,但他思及汤哲身体不好,也只是强压下心中疑惑:“爹爹,是什么事要我去做?”

汤哲又咳嗽两声,身子缩在被褥里,显得格外瘦弱,面色苍白,形销骨立。

“我要你陪我出门一趟。”

薛少尘听得他这样讲,眉头一皱:“爹爹,您身子不好,到底是有什么事非要您亲自去做?您只消把这事同我讲了,也不用您出门去,我自是将这事给您办得妥妥当当。”

汤哲摇了摇头:“不,这是非得我亲自去办,不得假手于人。”

薛少尘想要再劝,但汤哲又开口道:“另外,此事不要叫你父亲知道,我……”

只是话未说完,就听得门被推开,外头大步走进来一个风尘仆仆,满面风霜的男人,他面色阴翳,似有怒气,但面对汤哲强忍住道:“什么事情要瞒着我,不叫我知晓?”

那男人长身玉立,颌下一缕髯须。

正是薛灜。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为君解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