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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门口的骚乱,汤哲确实不得而知,他人发起高热,昨夜不曾睡好,又是思虑过重,但好在神志清明,只是身子不适,躺在床上休憩。

薛灜将他的手握住,觉得触手冰凉,心疼不已。

“怎么好端端的,又成这样子了?”

汤哲卧在床上,盯着床帐,并不去看薛灜,他本想将手抽出,可实在没有力气,便也任薛灜握着,听得薛灜问了,这才缓缓转过头去同他说话:“我有话要问你。”

薛灜自是答应:“你问。”

汤哲缓缓看了一眼服侍的仆婢,薛灜心中有数,便遣了人下去,不消一会,屋子里便只有他们两个了。

那门被轻轻阖上,汤哲便又将头转了回去,直勾勾去看薛灜道:“我问你一件事,你不要骗你。”

薛灜被他一盯,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来,只觉得他过分郑重:“你问。”

汤哲看了一眼薛灜,一字一句道:“我师父现在怎么样了?”

这话一问出,汤哲就清楚瞧见薛灜脸上的笑僵住了,可随即又恢复了正常,若是旁人不注意,自然不会察觉,可汤哲牢牢盯住他,自是晓得他神情变化,见薛灜不曾说话,便又问道:“他死了,是不是?”

薛灜的手也僵住了,那笑倏然一收,神色阴冷起来:“谁同你讲的这件事?”

汤哲见他这样说了,本是不欲信昨夜那人说的话,可现今也不由信了七八分了。

“你没有否认,看来这事是真的。”欺衣/!伶!_五吧[吧-五旧+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