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平将剑递还给她,不躲不闪:“好奇。”
剑秋白却不回答,只是反手将剑收入后背剑鞘,又取过云平手中宝剑抱在怀中,摇了摇头道:“我答应了人,不能说的。”
云平听她这样讲,心中就越发笃定:“是赵瑞儿不是?”
剑秋白听到她说,皱起眉来:“你既知道,怎么又来问我?”
云平听得此言,不由得深吸一口气,抬手按住额头,挡住自己半张脸,剑秋白只能听见她声音闷闷:“她故意教给你的,是不是?”
剑秋白眉头皱得更紧:“你怎么又知道?”
话是这么说,心下不免又好奇起来。
云平却不再说话了,只是过了一会,长吁一口气,将手放下,一双眼睛里似有星芒涌动,神采奕奕,对剑秋白轻声道:“你认输了。”
这四个字一出,似是已不打算再谈方才剑招之事,若是几个月前的剑秋白,只怕会不依不饶追问,可现下她晓得有的事情旁人不打算说,便没有强逼人家去说的道理,于是顺着云平的话道:“我修为剑法都不如你,自然认输。”
她这话坦荡,叫云平多看她一眼,然后笑了笑:“你不必妄自菲薄,你已经……远胜当日了。”
便是云平心中也不由得暗暗赞叹,此女天赋异禀,若是她二人修为相当,只比剑法,剑秋白已有了五成概率能胜自己,若是再多增些阅历,只怕这概率能涨到八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