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薜瀛听到他这样说,又还有什么不明白,旁的不说,他此番行事机密,只有几人知道,又如何有人知晓?

但事已至此,他也无可奈何,此事本就不能为人所知,现下被不知名的人半道劫去,他也只能闷声吞下,打落了牙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而现在去追查谁人泄密已是无用,只能亡羊补牢,命令府中下人管好自己的嘴巴,以免多生事端。

思及此处,他便又对心腹吩咐下去,交待诸事。

心腹自是一一应下,随后道:“还有一事,要禀报于家主。”

薛瀛双目微眯,示意他说。

“汤相公今夜未曾用饭,身子好似不大爽利,据下人说只是在自己屋中枯坐,水也不喝,药也不吃,好似魔怔了。”

既是说到汤哲,薛瀛心中对他的担忧不免压过了方才心中的烦扰,立时书也不看了,将东西往桌案上一丢,便大步出了门去,往汤哲院子里去。

他院子与汤哲院子相邻,本就花不了多少时间,待到行至汤哲住所门前,就瞧见左右各站了几个小厮,于是便细细问了。

那两个小厮也不敢有所隐瞒,只是粗略将事说了,听到后头,薛灜的脸色就越发阴沉吓人,抬手推门进去就问:“阿哲,你怎么了?”

汤哲呆呆坐在那里,身上的大氅都落在地上,也不曾发觉,屋子里悠悠然带着异香,香炉里有青烟袅袅升起,偌大的室内只点了一盏灯,昏黄的灯光映在坐在桌边的瘦削男人面上,任谁人看了都觉得有些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