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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便将赵瑞儿离去那晚的事粗略说了。

原来那晚赵瑞儿借口说要去溪边取水,只将剑放在马车上,赵瑞儿料想她去取水,花不了多少时间,但不料等到天亮,却依旧不见人影。

剑秋白心中自然忧虑,但屠晋又被缚在马车中,无人看管不得。

加上左右赵瑞儿的剑还在马车上,于是她便打算将剑收好,却不曾想那剑下压着两指见方的纸条,上面只写了寥寥几字。

“我走了,不必寻我,剑先放在你处保管,他日来取。”

云澄扯着那纸,念出声来,反复看了几遍,云平也伸头过来看了,眉头微蹙,待到剑秋白将那纸又收好了,才转过头去看剑秋白。

“她走之前可有什么不寻常的?”

云平这不问还好,一问,剑秋白的脸色便唰的一下白了,只是扭过头去轻声道:“不,没有,什么都没有。”

就像一开始出现是那么突然,消失也是这么突然。

云澄道:“莫不是回天极宗去了?”

剑秋白摇摇头道:“路上我也曾与她谈起过这件事,她说她不想回去了,我想,她应该不会回去的。”

云平听得她说,然后沉默一会道:“是了,她也曾和我说过,此间事了,便游天下。”

“可走了,为什么要把剑留下?”云澄不解,“防身的东西带在身上不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