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娘眉头一蹙,似乎颇为吃惊:“尊主怎么知道的?修习这独门功法需得修为基础夯实,薛少家主年纪轻,况且修为还不到家,故而还没资格修习。”
云澄当下双手一击掌道:“果真如此,我就说小的那个没有半点气息在,大的那个就不一样了。”
二娘并不知道云澄所言到底是什么,可云平自是清楚,于是她又问二娘:“第一件事说过了,第二件事呢?她——”
云平的余光扫了一眼这个小祖宗:“她又私下叫你查的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平淡淡,可二娘不知怎的就从里头听出了一丝潜藏极好的怒意。
“这是我叫二娘去查的,又与你有什么干系?”云澄龇牙咧嘴,凶得要死。
云平却不以为意,觑了她一眼,轻笑一声:“上薛家做客前几日,你不是去查了一番夙夜阁货物被劫的事情么?我想,是和这事有什么联系吧?”
云澄一看她眼睛,就说不出话来,急忙扭过头去嘴硬道:“你怎么知道的?”
云平面具下的眉头一挑,早就把这丫头看得透透的,下意识脱口而出道:“我怎么不知道,你那日回来,半句话都不肯同我说,我可不信你半点线索都没找到,只怕是猜到什么,想自己去查明,阿澄,你这么了解你,你做什么我不知道?”
原来云平云澄二人自天极宗下山往薛家去时,半道上在飞舟那里接到了夙夜阁货物被抢的消息,云澄那时还没和云平闹得这么僵,一来她心中好奇,二来又想叫云平看看自己已不是小孩子,可以独当一面了,就提了一嘴,私下出去自己并几个人去查了,但不曾想一去许多天,这才险些没赶上与薛少尘说好的会见时间。
她这点别扭的少女心思一被戳穿,云澄就越发恼怒,可她生气到了极点,反而冷静下来,只是沉声道:“你真觉得事事都了解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