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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薛少尘这么说,汤哲还是忧心忡忡的:“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好好查查这两个人。”

薛少尘并不明白汤哲为什么会表现出这副模样,但他想到单不秋的事,便又心中愧疚起来,只当做是汤哲因为单不秋这事情的原因而生出恐惧,于是他安抚道:“您身子本来就不好,为什么要耗费这些精力在一些无所谓的人身上?”

汤哲的神情本来平静,但是不知为何,一听到“无所谓的人”,就立时睁大了眼,显露出一种惊慌的神色来,几乎话都变了调子:“不,还是要小心些好。”

“是,是!”一瞧见汤哲这个样子,薛少尘的心就不免变得沉重,他急忙伸手唤来小厮,将汤哲搀扶回了他的小院里,安抚他休息躺下。

“父亲呢?”薛少尘待得汤哲躺下,伸手抓了一个下人去问。

“家主在他自己的院子里,二位客人走后,陪了一会相公,待相公服了药才走的。”群<23,0"6九23"九6<还有)福'利]

是怎么回事?

薛少尘听得下人这么说话,竟不由自主思索起来,回想起方才会客厅的交流,只觉得陷入了一团迷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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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平稳行驶在路面上,车子的颠簸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车子上的氛围并不是特别舒服,虽然依旧倚靠着,但不知为何空气凝滞,叫人感觉尴尬。

而这种氛围直到两个人都到达飞舟都无法缓解。

晏夕将门推开看到两个人并肩走来时,就敏锐察觉到了不对劲,但他还是装作不知,上前道:“那一个已经关起来了,要怎么处置?”

云平站住了,而云澄则一言不发,只是径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