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归崇喉头滚动,犹豫颤抖道:“仙君,我、我没有,啊——”
这惨叫声来得突然,赵归崇的身子一动也不能动,但他尖嚎痛苦,面白如纸,在众人瞧不见的地方,那尖锐的钩子已经有一半钩进了他的右肩。
“宗主,怎么能撒谎呢?”那女声轻轻柔柔,似在轻笑,但语气冰冷阴沉,“还是说,你想它全进去,穿过去?”
赵归崇短促地喘息,几乎语不成句,而赵瑞儿站在那里,似乎不曾听见,只是低头看着君莫笑的尸身不曾说话。
无赦站在那里,想要上前,但听得赵归崇尖叫一声:“别过来!别过来!”
“你到底要做什么!”无赦骂道,随后转头去看赵瑞儿,“他是你父亲,你——”
“我没有这种父亲。”
赵瑞儿眉头一蹙,显出一种厌恶和嫌弃来:“五十年前我爹就已经死了,现在这个是恶贼,是魔鬼,是为了宗主之位设计陷害别人,是因为心中怨恨挟私报复,比猪狗还不如的畜生禽兽!”
那声音听得赵瑞儿说完这话,笑将起来,越发凄厉悲伤,她弯腰低头对赵归崇道:“你瞧,你女儿都不肯救你。”
赵归崇张大了嘴,连叫喊都不敢有,只能感受到冰冷刺骨的铁钩穿过皮肉,磨在骨头上的声音。
“你还有一次机会,如果再敢说谎,那它就会真的穿过去了。”那声音温柔,却带着嗜血的威胁,赵归崇养尊处优这么些年,何曾遇到过当真要下死手的人,更不必说这人每一招都下了死手,也不知给他服了什么药,现在只能任人摆布,动弹不得。